精选博文

图解李洪志真假简历

    编者按:其实李洪志有两份“简历”,其中一份是他在1993年亲笔杜撰,当然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并不新鲜,因为一切邪教教主无不神化自我,只是各自的神化方法不同而已。然而,还有另外一份“简历”才是现实生活中李洪志真实写照,让我们具体看一看这两份“简历”到底咋样?

2016年5月13日星期五

出山前的李洪志(视频)


8年前法轮功阻止海外华人为汶川地震募捐

不知不觉,距离汶川地震发生已经8年了。不知道有多少小伙伴跟无邪君一样:8年前,在学习、在工作,突然有消息传来,蜀地发生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8万多人逝去,那种震惊和心痛,久久不能平复……
 
  那天,无邪君正站在北京某座26层的高楼上,自以为感受了生平第一次高血压引发的眩晕。后来才知道,这场眩晕,源于汶川8.0级大地震。
  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破坏力最大的一次地震,也是唐山大地震后伤亡最严重的一次地震!
  无邪君清楚地记得,汶川地震甫一发生,举国上下众志成城抗震救灾,全球各地海外华人也纷纷哀悼募捐。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汶川,加油!”
 
  无邪君至今都不能忘记,身体断成两截仍紧护两名学生的年轻女老师向倩;
  不能忘记,“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的临终母爱短信;
  不能忘记,废墟底下拿出身边的课本,默默认真学习,悄悄地相互提醒“不要睡着了”的16个孩子;
  不能忘记,冲锋在第一线、没日没夜拼死抢救的救援人员累瘫在废墟边的身影;
  不能忘记,成千上万名无偿献血者在义务献血站旁排起了爱的长龙;
  不能忘记,“地震最感人乞丐” 龚忠诚用手“走”着,先后四次把全部乞讨所得投进募捐箱;
  ……
 
 
  然而,也偏偏是这个时候,有那么一群人,他们不但不给灾区捐一分钱,反而连续多日在美国纽约法拉盛图书馆门前、地铁口集会,敲锣打鼓地阻挠当地侨团为四川震灾募捐。
  这群人所在的组织叫法轮功,它创立于1992年。由于极具蛊惑性,在1999年7月被中国政府依法取缔。取缔前,1440余人因其不幸逝世。但它的头目李洪志,多年前早已购买了一份“保险”——全家移民美国。
 
  面对世界各国对中国援助的善举,法轮功为什么要阻挠?为什么要散布危言耸听的谣言、说什么地震是中国应受的报应?为什么公然宣扬念“法轮大法”即可保平安?
  因为它的头目李洪志曾说过:“中国大陆上所有发生的一切天灾人祸,已经是针对那里众生对大法犯下罪恶的警告。”
  他还曾说:“人类的业力大了就会出问题,……人不好了就淘汰掉了……那年中国唐山大地震不是几十万人一下也没了吗?”
  更可恨的是,李洪志在2008年5月24日、汶川地震发生后不久,向信徒公开宣扬说:“大淘汰已经不久了,抓紧救(度)人,那才是第一位的。”
  无邪君知道,李洪志发展信徒、壮大组织的方式就是“打拉结合”。
  打,就是用这些所谓的“业力”、“淘汰”来恐吓他人;拉,则是把自己包装成佛祖吸引他人。
 
  比如,李洪志的实际生日,是1952年7月7日,但他却在传播法轮功两年后,突然把自己的生日改成了1951年5月13日。这一天,正好是农历四月初八,佛祖释迦摩尼的生日,被佛教徒信奉为“佛诞日”。他这么做,是想为日后称“佛”、骗取更多人信任来铺路。
  事实上,李洪志的父母李丹、卢淑珍,是1951年春天在吉林公主岭镇的一个医疗培训班上才认识的。一直到那一年的秋天,两人才结婚。而李洪志新“生日”的这天,他的生身父母根本还没有结婚!
  然而,李洪志仍一再坚持,自己就是这天出生,是佛祖转世。甚至向世人宣扬,自己就是“宇宙主佛”,连自己的父母都是自己造的……
  明天就是5月13日,是李洪志所谓的六十五岁“生日”。只是这天,面对2000多位因练法轮功死亡的弟子,面对汶川地震8.7万逝去的同胞,面对一手将自己养大的父母,他真的能够安心度日吗?

图解法轮功出笼真相(图)


2016年5月12日星期四

李洪志郑州行骗记

李洪志当年在国内时,曾经到河南郑州市讲法,说是讲法,其实是行骗,其行骗的嘴脸从以下三方面可以看得很清楚。
  ——名目繁多的骗钱项目
  1994年6月11日至18日,李洪志流窜到河南郑州行骗,去的主要目的是传播法轮功,当然少不了也要骗钱,其骗钱的主要方式有:
  一是办班收费。据当时负责售票收款的知情人樊玉花在《我经历的法轮功郑州培训班(图)》回忆,当时办班地点选择在郑州市风雨球场,即郑州市体育馆旧馆,参加培训班的学员共有1600余人,新学员每人交55元;老学员凭结业证,每人交25元。此外,新、老学员每人另交报名费2元。这样,扣除场地租赁费、宣传费和资料费,李洪志共卷走人民币3万余元。不要小看这3万多元的收入,在20世纪90年代的郑州,3万元相当于一个3口之家5年的经济收入。李洪志1992年在山东冠县办班时,还曾经为了多分180元的衣服钱而与主办方讨价还价呢。
 
  二是兜售书籍。樊玉花回忆,这次办班的同时,陪同李洪志来郑的北京法轮大法研究会的李昌、刘桂荣还向学员销售了大量法轮功书籍、磁带。另据一位郑州大法弟子爆料,“我随着听课的人流来到体育馆门外,看见只有学员在那里售书,我走过去拿起《中国法轮功》一看到封面上的照片,......师父正站在离我三、四米处与人说话呢。”弟子售书,师父监督,谁不买书自己都会感到不好意思,8天下来卖了多少书和磁带,按1600人计算也不是个小数目,估计少说也得有上万元吧。
  三是合影收费。李洪志与弟子合影照相也是一项骗钱的拿手好戏,在天津一期传法开班时,一位大法弟子回忆,“给弟子合影要交钱,很多人排着队要合影,我突然产生了逆反的情绪。”与人合影照相具体收费标准是多少尚不得而知,但可以证明这绝不是免费的午餐。樊玉花稿件继续曝光,“六月十八日是学习班最后一天。上午师父安排与学员照像,当时参加照像的学员大概有一千多人吧。”照完集体相还要与学员单独合影,“没想到师父见我们站在一起,走过来问:‘你们是郑州学员吧?’我们说‘是’。师父说你们不要走,在这里等着。”李洪志与弟子合影照相骗财心情之迫切由此可见一斑。
  ——不择手段的骗人花招
  6月15日(也说是12日),李洪志讲法时,下午15时,正赶上天降大雨,狂风大作,暴雨伴着冰雹敲打着屋顶,片刻便从屋顶破烂处漏了下来,电停了。樊玉花急忙联系电工班的师傅检修线路。40多分钟以后,雨水、冰雹、狂风都小了下来。经过紧急抢修,电工师傅们终于接好了几处中断的线路,场馆内重新亮堂起来。但李洪志却将电工师傅的成果据为己有,神秘地说:“刚才,我给你们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把很多东西摘掉了。”得意洋洋地说:“小魔头回去搬大魔头,我大小魔头一起抓。”这种明眼人一看便知的骗人把戏却在在场弟子中引起轰动,场内又躁动起来,有的学员鼓掌欢呼,有的啧啧称奇,有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李洪志骗人的花招如此低劣,实在是让人感到可耻可笑。
  ——子虚乌有的骗名故事
  在郑州办班期间,还发生了两则小故事,将李洪志骗名的嘴脸暴露到了极致。据樊玉花回忆,6月13日晚,李洪志在台上眉飞色舞地说:“我有无数的‘法身’保护你,你跑到月球我也保护得了”,“我在每个学员的小腹上都下了‘法轮’”,“‘法身’‘法轮’多的满场旋转”,偏偏有一位学员爱较真,说:“‘师父’,我什么也没有看到。请您显现一下您的‘法轮’和‘法身’。”话毕,李洪志的脸胀得微微发红,表情很难看,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以后,他开始严厉地斥责那个学员,说:“你还要看什么?!那是叫‘常人’看的吗?!你的心发出这么不好的‘执著心’,能看见‘佛’的人已经是有‘果位’的人啦。都看见了‘悟’就不存在了,也不允许‘修’了,你‘修’不了还要毁掉这么多人吗?”那个学员灰头土脸地坐了回去。从那以后,培训班上再也没有人敢公开要求李洪志展示“法轮”和“法身”了。
  另外一则故事是,李洪志讲法答疑时,有法轮功人员质疑他“你的功力现在多高?你的讲课内容亲身经历过吗?”李洪志故弄玄虚地说:“过去我在贵州班上我讲了一句话,人家问我说,老师你有多高?我说你只管去练吧,我出山以后,我不出山以前也是一样,没有能动得了我的。就因为这一句话,当地有个三百多岁的人(蛇精)跟我斗法,因为他那个嫉妒心嘛,后来他还是完了。你别看他修三百来岁,这个大法传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谁敢随便动也不行。他最后知道我是度人的了,但是已经晚了,法不容他。”这个故事李洪志在传法时一再炫耀,故事的见证者姜秀英后来承认是配合李洪志编造的。
  上述事例表明,李洪志的郑州之行,就是一次行骗之旅,是李洪志骗财、骗人、骗名嘴脸的大暴露,什么讲法,出丑而已。

李洪志的变脸有几多

邪教法轮功教主李洪志的脸如孙猴子的脸变化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从李洪志“出山”到现在,他究竟换过多少张脸谱?请诸位随我往下看:
  面对世人,是一张骗子的脸
  事实早已证明,李洪志就是一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偷鸡盗狗、打架斗殴、祸害乡邻、无恶不作的街头小混混。当年贫困潦倒、作梦都想发财的李洪志立志要创一翻“事业”。于是,他妄改生日、编造简历和神迹神通、盗用篡改佛教术语,打着气功的宗教的旗号,散布邪说。他信奉“话不说大点没人信”,宣称自己拥有“四大绝技”,有上天遁地、无所不能的神通。能“推迟地球爆炸”、帮人“消病消灾消难”,助人“上次层”,度人“圆满”,是管佛的“宇宙主佛”、人类的“救世主”等等。通过精心包装和神吹,一张“大师”的骗子脸就这样展现在了世人面前。
  面对父母,是一张忤逆的脸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是李洪志的行事风格。只要阻碍了他的“轮业”,哪怕是与自己的父母也可翻脸。卢淑珍从泰国回国在听说李洪志吹嘘有“四大绝技”后,当众揭穿了他的谎言。对此,李洪志怀恨在心。他曾对亲传弟子讲:“……我妈是我的魔。”而李洪志曾经说过:“……大逆之魔就是该杀的了。”一次,母亲过生日,李洪志让人送去一个大蛋糕,打开蛋糕盒子,见上面有一个字条,上面赫然写着“你去死吧”四个字。李洪志父亲李丹与其母亲离婚并已净身出门,为了夺回一盆君子兰,李洪志竟率弟妹到李丹家几乎动手,并抢回了那盆花。面对父母,李洪志表露出一张忤逆的脸。
  面对弟子,是一张冷酷的脸
  以“真善忍”、“慈悲”、“救度”为念的李洪志,精心筹划“4·25”事件失败,被中国公安部通过国际刑警通缉后,无情地抛下“法轮大法研究会”成员及众弟子,携带巨额赃款和家眷仓皇逃至美国。到海外后,李洪志不断清洗异已,下令全面调查来自中国大陆和香港、台湾地区的法轮功人员,稍不如意就将其冠以“特务”、扣上“破坏大法”的帽子终结其“轮途”。面对金正浩、柳济南、李国栋、封莉莉、李大勇等等铁杆弟子、肱骨之臣,以及“皇亲国戚”李继光的死亡,李洪志都是冷漠、讥笑、嘲讽、怪罪、抛弃、推责和秘不发丧,悄悄处理。面对弟子,李洪志毕露出一张冷酷无情的脸。
  面对钱色,是一张贪婪的脸
  “出山”之初,李洪志通过办班收费、卖书、出售练功用品、发功治病敛了个盆满钵盈。到海外后,“与时俱进”的李洪志,敛财也用科技,他在法轮功网站上天价出售自己的图书、音像制品等,骗得了不少钱财。在淫乱方面,李洪志不仅抛出了“男女双修”理论,而且以身作则,亲自示范。在泰国,李洪志看人妖表演,出入色情场所,洗鸳鸯浴。他在北京传功时住在一名女学员家,被举报性骚扰;与女弟子刘崭偷情被妻子李瑞抓了现行;到美国后与易容、西西等情人打得火热,与“神韵艺术团”和“飞天艺术学校”多名女弟子有染,还在美国赌城拉斯维加斯豪华酒店开总统套房,包养多名“神韵艺术团”女演员。面对钱色,李洪志流露出一张贪婪的脸。
  面对主子,是一张奴才的脸
  为了苟且偷生,李洪志不顾“主佛”的颜面,极尽溜须拍马之事:“美国一向是以尊重人权为表率的国家”,自己是“美国的永久居民,是在美国的法律行使范围内的永久居民”。“我想借这个机会,向所有美国、加拿大各级政府授予我们的荣誉和授予我个人的荣誉表示非常的感谢,但是呢,我会把未来的美好带给他们。”他还在2003年2月15日夜召开秘密会议,要求法轮功组织属下的宣传机构在“开展宣传时要注意维护美国政府的形象”。2004年,他在《纽约国际法会讲法》中说:美国政府“绝对不会容忍这种邪恶在当今的社会里这么疯狂,因为美国在世界上扮演的角色就是秩序的维护者,实际它就是国际警察。” 面对主子,李洪志显露出一张奴才的脸。
  无论李洪志变成哪张脸,都是一张违反伦理道德的脸、一张害人的脸、一张损害国家民族利益的脸。李洪志这等人你越给他脸他越不要脸。

李洪志三个“生日”哪个是真的?

   
    李洪志什么时候出生,这个问题重要否?当然重要。因为,李洪志要求弟子把他称为“师父”,并通过多种方式庆祝“生日”,以此彰显法轮功的“弘传”。如果时间搞错了,岂不成了一个笑话!
  李洪志究竟是啥时出生的,着实有点让人犯糊涂。李洪志自己提供了3个出生日期的“证明”,彼此之间完全不一致,甚至差别还很大。这就有必须探索幕后真相,找到合理解释了。咱们继续往下看:
  第一个:1951年5月13日
   
   这是李洪志传播法轮功后,亲笔写的个人简历,专门给世人特别是给法轮功弟子看。他在“简历”中声称“1951年5月13日出生,出生地为吉林省公主岭市。”这是李洪志现在坚持的生日,即1951年5月13日。为了说明后面的问题,笔者先补充一个细节。李洪志在简历中写到“1962年12岁时,道家师傅……”这说明李洪志是按虚岁计算年龄的。
  第二个:1952年7月7日
   
   这是李洪志传播法轮功之前,在单位工作时确定的出生日期,专门给组织看的。李洪志在《职工晋级定级报告表》中亲笔确认 “1952年7月7日”出生,“贫农”出身,个人成分为“学生”,文化程度为“初中三年”。个人经历为“1961年至1970年在学校读书,1971年4月至今在八一军马场工作——”等。综合李洪志公布的简历以及后来办理的高中毕业证等资料推算,李洪志填写此表应当在1970年至1986年之间,意味着他至少在1986年之前认可这个出生日期。
  第三个:1953年或1954某月某日
   
  这是李洪志1986年3月15日办理的毕业证,或者为了工作进步,或者追求生活质量,李洪志通过函授的方式,让自己的文化水平从“初中三年”变为“高中”了。从笔迹看,应当属李洪志亲笔(毕业证也能自己填?)。就算不是本人填写,年龄资料也是由李洪志提供的;如果李洪志不认可,完全可以提出提议,这说明李洪志是认可的。咱们细看一下,就会发李洪志的出生日期又有变化。1986年,李洪志33岁,如果按照实岁计算,李洪志应当是1953年或者1952年底出生,绝不可能是1951年出生。如果按照虚岁计算,李洪志应当是1954年才出生。
  如此,李洪志有三个出生日期了。到底那个才是真的呢?笔者推测如下。
  第一,“1952年7月7日”是他真实的生日,因为这是客观事实。李洪志上学、当兵、工作,几乎是他母亲芦淑珍一手操办的,李洪志是被动而为。母亲自然会提供他准确的出生日期,毕竟那时当兵、工作政审还是挺严格的,如果造假,后果很严重,芦淑珍不会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加之真实的年龄对李洪志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利影响,因此李洪志认可并延用这个出生日期,从事了结婚、学驾照等一系法律行为。
  第二,“1951年5月13日”是他虚构的生日,目的在于神化自己。李洪志传播法轮功编造个人简历时,说自己是1951年5月13日出生,并用括号注明“阴历四月初八”。这一反常行为说明什么?相传佛祖释迦牟尼是农历四月初八出生,李洪志这样做是向人们特别是向法轮功信徒暗示,他是佛祖释迦牟尼转世。在此之前,李洪志请弟子帮助拼凑了一张佛光四射的“法像”,同时在《小传》说自己“8岁圆满”等等。原来,李洪志要开展一场“造神运动”,把自己包装成“宇宙主佛”,吸引人们修炼法轮功,从精神控制信徒。篡改出生日期,仅仅是他行骗的第一步,一种包装自己的方式。
  第三,“1953年或1954年”是李洪志虚构的生日,为的是“更进一步”。在高中毕业证中,李洪志有意把年龄改小,其中原因不难理解。1986年,李洪志在在长春市粮油食品供应总公司保卫科上班,当科长是他的梦想,为此还专门写“黑材料”状告前任领导。他上函授提高文化水平以及把年龄改小,都是为了“当科长”做准备,希望能够在工作上“更进一步”。因此,把年龄改小,希望取得年龄优势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工作需要实干,需要付出汗水,尽管李洪志在学历、年龄上做了努力,但仍然没有“美梦成真”。
  人的出生日期只有一个。李洪志究竟是那一天出生的?他自己心理最清楚。如果他能公开回应,并对此做出合理解释,让弟子实实在在地给他祝贺“生日”,或许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但是,李洪志会回应吗?

李洪志改生日囧事多

常人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李洪志包藏祸心地篡改出生日期,冒充“宇宙主佛”行骗一事,不仅被知情人揭露、被常人追问,同样被受害者控诉……面对这些尴尬时间,李洪志有太多的“囧”表演。说说李洪志改“生日”的囧事,让人们看看江湖骗子的丑陋嘴脸。
 
  ——面对母亲的揭露,李洪志气极了!
  李洪志篡改出生日期,背后的企图很明确,即与佛祖释迦牟尼扯上关系,冒充“宇宙主佛”,为鼓吹“四大功能”铺路搭桥,进一步神化自己,最终实现引诱人们修炼法轮功的目的。可以这样说,篡改生日是起因,神化自己的表现,引诱信徒是目的。当人们把李洪志的“功能”向他母亲谈起时,母亲芦淑珍直接亮出真相,“小来子(李洪志的小名)是在胡扯、瞎编、骗人!你们可别听他胡说,我一把屎一把尿看着他长大的,如果真有什么功,我也不会在他们老李家遭那么大的‘罪’。”得知真相的李洪志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狠不得一把掐死母亲,以解心头之恨。报复心极强的李洪志在母亲过生日时,专门送去一个蛋糕,并写了内容为“你去死吧”的条子。吓得李母卢淑珍看着蛋糕不敢吃,只怕儿子下了药,要了她的老命。不难想象,当李洪志被母亲揭短时,他的内心有多囧!
  ——面对媒体的追问,李洪志慌乱了!
  法轮功被中国政府取缔,逃往海外的李洪志一度成为媒体关注的对象,其篡改出生日期又是成记者查证的重点。1999年8月2日,美国《时代周刊》记者Anthony Spaeth围绕“出生日期”电话采访李洪志,慌了神的李洪志表示,“在文革期间政府把我的生日弄错了。我只不过是改回来了……和释迦牟尼同一天生日又怎么了?好多罪犯也是那一天生的。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释迦牟尼,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搞笑,既然文革就把出生日期搞错了,期间有二十多年时间,为何偏偏要在传播法轮功时才更改,并且刻意表示“(农历四月初八)”?李洪志篡改出生日期冒充“宇宙主佛”早已是铁证如山的事情,面对媒体追问,他慌中再出错,苍白的狡辩反而坐实自己的丑态。 
  ——面对常人的挑战,李洪志逃跑了!
  2011年上半年,爱国华人、《华侨时报》社长周锦兴相继发出《面对真理,不容扭曲》、《是与非,分对错》、《最后诚意的邀请》三篇文章,连续三次邀请李洪志现身蒙特利尔进行公开辩论,并把时间定在2011年5月13日,即李洪志的“生日”,第12个“世界法轮大法日”。无论周锦兴怎么摆事实、讲道理,李洪志就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默不吱声。同年4月29日,周锦举再次撰文《后果必有前因》,明确表示“5月13日的日期很快到了,仍然盼望李洪志不像网上流传所说的缩头乌龟,不敢应约公开辩论,但我还是期待李洪志显示神功奇迹,在5月13日前给世界人民一个圆满的交待。”面对常人的挑战,李洪志自愿放弃证实“宇宙主佛”的绝好机会,宁可当“缩头乌龟”,也不敢公开应战!李洪志为什么不敢应战?还不是怕在公众面前露出原形,丢了他的老脸。
  ——面对受害者的控诉,李洪志沉默了!
  李洪志篡改出生日期,真正拿生命买单的是法轮功弟子,他们要么拒医拒药死亡,要么因轻信“法身保护”意外死亡,要么追求“白日飞升”自杀身亡。仅民间反邪教网站凯风网公布的案件,每年5月13日死亡的弟子高达十几例。如:河北省弟子赵子强因拒医拒药于2004年5月13日晚间死亡;四川弟子刘祖兰因追求“白日飞升”于2005年5月13日跳楼坠亡;重庆弟子朱长林因轻信“法身保护”于2000年5月13日因车祸身亡……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弟子受李洪志“假生日”引诱在5月13日死亡,真正承受伤痛是他们的近亲属,于是纷纷撰文揭露李洪志篡改出生日期的面相,揭露法轮功的邪教本质。面对受害者的揭露,李洪志始终保持沉默,从不敢公开回应。李洪志为何不敢公开回应,其中原因很简单,弟子在他“假生日”期间死亡,不仅道出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更是指李洪志这个幕后真凶。但是,沉默能解决问题吗?很多痴迷弟子通过死亡的惨剧看清法轮功本质,果断地选择了放弃,用实际行动回应了李洪志。
  做人做事必须要有底线,有些事情是做不得的,一旦做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李洪志篡改出生日期,注定成为他行骗的铁证,人们还会继续追问,李洪志还会有更多的囧态会表演。是否,咱们不妨拭目以待!看看这个江湖骗子的末路。

李洪志到底有多无赖

据李洪志的老邻居爆料,李洪志从小就很调皮,爱打架,是个名副其实的无赖。那么,李洪志到底有多无赖,听笔者娓娓道来。
  ——蛮横无理,号称打架大王
  李洪志在长春市建设广场居住时的邻居王大妈介绍:“李洪志这人性格暴躁,为人蛮横,就说我们家二小子吧,当时是1977年,有一天我在楼上听到楼下传来孩子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便跑下楼来看,只见20多岁的李洪志正飞起一脚把我们八岁的孩子踢出一米远,我就质问他为什么打小孩子,当时李洪志说‘小孩子碍我的事就得打’,还扬言要连我一起打。”王大妈对当时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李洪志的另一位邻居小石说,有次他正在楼下磨刀玩,李洪志见了问他磨刀干什么,他随口答了一句“不干什么”,李洪志转身就走,不一会竟带来5个年轻力壮的人,没等小石反应过来,就把他围在中间暴打一顿,然后拂袖而去。李洪志的邻居杨大爷说:“李洪志不但暴打小石,还拿过菜刀跟人干仗,曾被抓进过派出所。”像李洪志这样一个人,连基本的德性都没有,真是一个十足的癞皮狗。
  ——欲当“主佛”,不认亲生父母
  人由父母所生,这是三岁孩童都明白的道理。可李洪志却否认人由父母所生的事实。他在《转法轮》多次强调“哪个是你母亲,哪个是你的儿女,两眼一闭谁也不认识谁”。“人的这个身体结构是神造的(《北美巡回讲法》)”。“这个宇宙的年龄我最大,连我生生世世的父母都是我造的(早期录像)”。不仅如此,李洪志还把他的母亲说成是他的“魔”。 他曾叫嚣:“挡我者为魔,母亲挡我,她就是魔。”为把自己神化成“宇宙主佛”,竟然大逆不道,倒反天纲,妄称他的年龄比他父母的大,是他造了他的父母,甚至要灭了母亲这个魔。李洪志如此滑天下之稽,真是厚颜无耻之极。
  ——编造邪说,残害无辜
  在李洪志“圆满”、“升天”等歪理邪说的蛊惑下,法轮功学员为追求所谓的“圆满”、“升天”,葬送了自己的性命。据不完全统计,1999年7月22日中国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组织以前,全国有1400多人因练法轮功死亡,其中136人在李洪志诱骗下“放下生死”自杀身亡。李洪志还以“除魔”、“排除干扰”为幌子,导致一些痴迷者走火入魔,毫无人性地杀害他人。在李洪志“真正的练功人他没有病。是生生世世积下来的业才促成有病的”“我们修炼人一旦身体出现哪个地方不舒服的时候,我告诉过大家,它不是病。病就是一种业”“消业能治病”。(《法轮佛法--在美国讲法》)等歪理邪说的迷惑下,全国有数以千计的法轮功练习者失去自我判断能力,拒医拒药,在法轮功“消业祛病”的邪路上葬送了自己的生命。李洪志及其法轮功才是残害生命的真正凶手。
  事实胜于雄辩。铁的事实,令人震撼!俗话说:“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巫婆下假神。”在此,奉劝那些法轮功痴迷者别在跟着无赖的李洪志鬼混了。

李洪志难念生日经


        生日本来是一个轻松喜庆的日子,可是对于“法轮功”教主李洪志而言,每到此日,日渐衰老的李大师都被如何面对弟子的难题所困扰,其“形衰”使其无颜面对弟子,其“神衰”使其无力面对弟子,其“心衰”使其无气面对弟子,主佛的生日越来越成其作茧自缚的一个难过的关、一道难跨的坎、一本难念的经。
  天增岁月人增寿,人循天道度春秋。可叹伪佛逆天命,自寻烦恼几多忧。对常人而言,无论是新生命的降临还是年龄年轮的增加,生日绝对是一个喜庆的日子,一个值得庆贺、值得纪念的日子;随着人年龄的增加,生日会更加被重视,称之为高寿。但对李洪志而言恰恰相反曾经高调自诩青春永驻、无所不能的李大师随着年龄逐渐增大,“形”、“神”、“心”三衰接踵并至,这与广大法轮弟子对李大师生日的新期盼、新需求形成了尖锐的矛盾。每到生日这一天,见不见?怎么见?吹不吹?怎么吹?一直成为困扰李大师的难题,李大师的生日经越来越难念。
  一、“形衰”——颜值不担当,很糗很难见
  大师鼓吹轮功妙,延年益寿人不老,
  可怜颜值不担当,鬓霜纹满病不少。
  为谁过生日,谁就是主角,而主角的精、气、神是影响生日气氛的核心要素。年逾花甲之年的李大师已是“人老色衰”,无情的“形衰”使其作茧自缚,难以面对众弟子。自诩为宇宙主佛的李大师,鼓吹“法轮功”能够治病健身,还能够让青春常驻,在其《法轮功》和《转法轮》中称:“法轮功学员通过修炼,脸上的皱纹明显减少,红光满面,身体非常轻松,走路、干活不觉的累……我自己修炼几十年,别人都说我的面容同二十年前没大的变化……性命双修功法的最大特点是能延缓人的生命、延缓人的衰老,延长人的寿命。”“……唯一的区别就是你与同龄人比较显的很年轻。”“……所以这个人从此以后不会自然衰老,他的细胞不会消亡,那么他就青春长驻了……最后就定在那里了。”牛皮吹大了自然会破,如今已过花甲之年却并未耳顺的李洪志,又是什么个情况呢?通过凯风网推出的“‘神’,肿么了?”专题可见,李洪志已是衰相毕露,老得不行,病得不轻。如果说病得不轻不能被轻易发现,那么老得不行是能够一眼被看到的,颜值不担当实在是李大师无可奈何的致命伤,只要有眼睛,就会轻易看到李大师的欺世谎言不攻自破,真相便会昭然若揭,“形衰”实在是让李大师很糗很难见。
  二、“神衰”——创新无门路,很累很难吹
  年年岁岁讲真相,岁岁年年话圆满,
  黔驴技穷难创新,身心疲惫泣神伤。
  李洪志作为“法轮功”教主,其生日自然是“法轮功”组织的年度大事,它是体现“法轮功”组织存亡发展的晴雨表,是标识“法轮功”组织生命力的温度计。李洪志作为教主特别希望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接受一下众弟子的膜拜,众弟子也特别希望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聆听一下师父的新思想。可以说,每年的五月份是“法轮功”弟子特别充满期待的月份。但是,李大师能够为弟子提供的精神食粮却是贫瘠得可怜,能够发布的新经文不仅数量少,而且内容和形式上也根本没有一点“新”东西可言,无非是受受膜拜,赞赞法轮,吹吹神迹,提提圆满,讲讲精进,骂骂政府,训训弟子,递递纸条,鼓鼓浊气。李大师黔驴技穷的“神衰”,使弟子们在一次次的期望中期待,又在一次次失望中绝望。这让李大师非常头疼,面对日益衰微的生日期待,为了让众弟子不至于失去信心,可谓煞费心机营造声势,不遗余力地造假欺世,甚至沦落到连一幅海外弟子祝福图片都要重复利用的境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很多伎俩已经逐渐被识破或其效力逐渐衰减甚至消失,实在是很累很难吹。
  三、“心衰”——生死少宁日,很烦很无奈
  法轮恶行逆天道,粉墨小丑跳梁闹,
  生前身后无宁日,心衰势颓几烦恼。
  对常人来说,生日是一种新生的希望,是福寿积累的标记;而对主佛来说,生日却是一个向末日逼近的提醒。李洪志靠借道附佛、愚民欺世、甚至草菅人命,一步一步建立起了“法轮功”邪教组织,若把善恶标准置于一边,用一句流行语评价:其实也是蛮拼的。但是,面对若大的“基业”,主佛无时无刻不忐忑,无时无刻不惶恐:看看如狼似虎的“轮僚”们,四大家族明争暗斗、不择手段;而自己身后又没有条件过硬的继承人,将来自己屁股底下这把交椅由谁夺取无从得知。再看看那些中层骨干狐假虎威、滥用淫威,成为组织的蛀虫,严重腐蚀着法轮的生存根基。看看“法轮功”骨干和弟子,一个个英年早逝,自己面对着弟子的追问难以自圆其说,圆满说、精进说、消业说瞬间灰飞烟灭;再看看自己积累的巨额财产、豪车洋房,究竟由谁来继承;再看看自己仰仗的主子已经不再象开始那样“喜欢”自己了,而且还处处限制;再看看自己的法轮凝聚力已经明显衰落,境外市场越来越萧条;再看看暗流涌动的“法轮功”组织由于被利益所驱使而变得鱼龙混杂了,攻击教主者有之,分化教会者有之,篡改教义者有之,沽名钓誉者有之,甚至欲废主夺权者有之……生的、死的都不让他安宁,男的、女的都不让他消停,老的、少的都不让他省心,远的、近的都不让他好过。所有的人都在各怀鬼胎、居心叵测地看着心力交瘁的李大师,看着他如何收拾这个病入膏肓、日薄西山的烂摊子。李大师不是神,是人啊,面对“法轮功”如今的失控颓势,李大师心力交瘁,无力回天,李大师真的很烦很无奈。
  其实,庆祝生日,本应是一种感恩仪式,感恩父母给予我们生命,感恩上苍给予的阳光沐浴,感恩大地给予的养育,感恩亲人朋友的关爱,在感恩中享受生命,从容走向善终。而李大师偏偏逆天道而行,不仅不心存感恩之心,不慎行感恩仪式,不敬天、不畏地、不事人,反而以宇宙主佛自诩,篡改生日牵强依附佛祖释迦牟尼,盗用佛教法器教义,利用人性怕死、怕病、怕老的弱点,制造歪理邪说,愚惑众生。天道昭昭,乾坤刚健,不因言废,不为事偏,逆施倒行之言行必成为自食其果的坟墓。

李洪志家庭秘史(组图)

  李洪志何许人也?邪教法轮功教主是也。 
  李洪志自称:“8岁得上乘大法,具大神通,有搬运、定物、思维控制、隐身等功能……功力达到极高层次,了悟宇宙真理,洞察人生,预知人类过去、未来”。李洪志还说,他是“宇宙主佛”、“创世主”。
  李洪志到底是神、是人、还是?他从小就有大神通吗?
  笔者带你了解发迹前的李洪志及他的家史。
先说说李洪志的父亲李丹。 
  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的父亲李丹1926年生于长春市团山堡,原籍河北省玉田县。1947年帅气的李丹和在长春新民医院学医的同学顾凤英女士结婚,同年底生下儿子小根(李万年)。一家三口挺过了1948年150天长春围困战带来的饥饿,却在1949年春天,李丹和顾女士离婚。李丹独自一人踏上了去敦化的路,也踏上了他一生的坎坷。回望民权大街(现新民大街),不禁潸然泪下。顾女士去了齐齐哈尔,刚满一岁的儿子小根留在长春。1949年敦化的冬天格外的冷,23岁的李丹走不出那无尽的寒夜,时时惦念着小根。李丹感染上了肺结核,不得不从林务局职工医院退职。
  1950年3月,无家可归的李丹,投奔家住怀德县公主岭镇的舅舅谷贺岭家养病。在舅舅和舅妈的悉心照顾下,7个月后李丹的病情日见好转。为了减轻舅舅家的负担,在镇上三道街开了间「康复诊所」。当时镇上的私营诊所非常多,公主岭镇卫生协会经常组织从业医务人员开会,学习党和国家的有关方针和政策,为公私合营做准备。李丹表现得很积极,每次卫生协会开会,李丹都准时出席。他人很招眼儿,英俊高大,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长春来的,说话带着点京腔,没有一点“大碴子”口音(注:东北人常自嘲东北口音为“大碴子味儿”)。李丹很腼腆,话不多,碰到认识的女护士也会唠几句嗑儿(东北方言,“聊天”之意),但一说话就脸红。
  1951年初,卫生协会学习班上总会有一个文静的女士穿着干净的护士服,坐在窗台上,默默地注视着李丹,她就是寿山医院(私营诊所)的助产士芦淑珍。淑珍和李丹也有着相似的命运,也离了婚,前夫梁先生做过“伪警员”,据说后来被镇压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啊!两人虽然都心有灵犀,但那时候人们都非常羞涩,李丹和淑珍都不曾向对方表白。1951年5月,李丹求表哥谷发成的同学杨兆勋的爱人梁桂清当介绍人,梁女士也是寿山医院的护士。这样算是经过了牵线搭桥,李丹与淑珍相上了对象。淑珍每次去李丹家里都要拉上梁女士,害羞的很。秋天,李丹与淑珍结婚,小家安在西三街,东边是镇邮局,西邻裁缝赵九城家的成衣铺。
1952年6月李丹参加公主岭联合诊所,并被任命为河南、河北两街的诊所所长。7月7日,芦淑珍分娩时难产,原来在寿山医院和淑珍住同宿舍的大姐潘玉芳被请到家里,为淑珍接生。淑珍疼得实在难以忍受,潘大姐不得已为其注射了催产素。当婴儿生下来的时侯,全身发紫。这个婴儿取名李来,乳名“小来子”,便是后来的李洪志先生。在邻居们眼里,这个小家庭非常幸福,李丹和淑珍都念过书,很有涵养,对人也很热情。李丹没有架子,镇上有的街坊病了,李丹就拎上药箱,去患者家里为人看病;有的时候街道上小孩子夜里发烧,家长都是带到李所长家打针,李丹很受邻居们尊重。但在家里,李丹和淑珍常常为些小事儿拌嘴,淑珍总是唠叨李丹,一方面心痛李丹在外操劳,但又总希望自己的丈夫能有更大的发展。
  1953年6月,李丹从公主岭考到哈尔滨铁路卫生处作医师,后派到长春市长春铁路医院门诊内科工作,淑珍母子仍留在公主岭。虽然铁路医院的工作待遇好,而且很有前途,但李丹为了能把淑珍母子接到长春,11月份调到了吉林省国营贸易职工联合疗养所门诊部工作,一家人住进了单位的宿舍,一家人的幸福生活就要来临。但生活绝不会是符合简单逻辑的,淑珍在别人眼里是个贤慧的妻子,但她性格上很要强,为了家庭她放弃了公主岭的工作,她总是希望自己的丈夫做得更好,不断地抱怨。小家里吵架拌嘴的事儿就没断过。淑珍的性格有点固执,从不认错,有时李丹一气之下就搬到门诊医办室去住。事实上从1956年开始李丹和淑珍的关系就时好时坏,分分合合。这样的家庭环境对年幼的小来子造成了非常消极的影响,孩子不懂事常常跟着妈妈数落爸爸。
贸易系统不像铁路系统那样稳定,不断改制,李丹在1958年有将近半年的时间待在家里,9月份才被分配到长春市炭墨厂卫生所工作,一年后又调到长春市第一针织厂卫生所才算稳定下来。
  1960年11月11日女儿李君出生,1962年4月23日又生了女儿李平。当时“三年困难时期”刚刚过去,生活很苦,李丹的家庭担子也很重,但就在这年夏天,李丹夫妇离婚了。当时有人怀疑他们是假离婚,只有离婚才能保证孩子们的未来不会有家庭出身上的污点。因为那个时代的人常常有些“说不清”的问题,例如李丹的“历史问题”。李丹解放前叫李扬,曾用名李兴、李凤祥。在长春就学期间曾经加入过“三青团”。所谓的“三青团”,就是“三民主义青年团”的简称,在城里(国统区)上学的学生很多都是,但六十年代初却被认为是特务组织,李丹的几个曾用名自然也就成了“特务化名”。
  1963年6月12日儿子李东辉出生,从此淑珍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靠李丹的工资生活,生活的艰难又有谁能知道!
文革期间,李丹因所谓“历史问题”(被怀疑是伪警长、国民党建军、三青团员)被揪斗、进行隔离审查,被非法关押145天。所谓的伪警长其实是人们捕风捉影,把淑珍前夫梁先生的事安到李丹头上了。李丹绝对是个爷们儿,为了保护淑珍,也为了自己的子女,他默默承受。 1960年代末李丹与比自己小20余岁的孙女士结婚,但婚后不久就离了婚。
  1970年代初李丹经人介绍和长江路副食品商店营业员张淑春女士(1935年生人)结婚,二人一直生活在一起。李丹一生虽然有过四次婚姻,但他绝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当初孙女士和张淑春女士都是因为看中了李丹的人品才和他结婚的。在一个大的时代里,个人的命运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1996年70岁李丹弥留之际,子女中只有李万年来到身边,他张开湿润的眼睛,心里还惦念着淑珍和另外四个孩子。淑珍始终没有弄明白对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无过于在他儿子的面前抱怨他,而最大的残忍无过于剥离父亲与他子女之间应有的爱。李丹再看了一眼病房窗外的新民大街(原民权大街),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啊!
 注:李平女士的生日绝非1968年4月23日,即便是李女士刻意改小年龄,网络上借此嘲讽芦淑珍女士人品的做法也是不应该的。卢女士是一位品格高尚的母亲,一位法轮功受害者!
再说说李来,也就是李洪志。 
  李来1960年9月至1966年7月间在长春市珠江路小学读书,父母离异在心理上带给他很深的负面影响,也因此留过级,但学习算中上等。李来在小学同学眼里的印象是老实,内向,不爱吱声(东北方言,“说话”之意)。同学们觉得他家跟一般人家不一样,没有父亲,母亲也没工作,至于他家的生活来源,没人知道。
淑珍就是太要强,她觉得即便家里条件再不好,也要让孩子们活得有尊严。他家不让任何一个人进,李来上小学时,没有一个同学进过他家。因为是医务工作者出身,淑珍有洁癖,不管外头多冷,孩子们放学回家,全身上下不扫干净是不让进屋的。她对四个孩子要求极严,特别是对李来总是批评,这一方面培养了李来极强的进取心和功利心,却也一定程度上塑造了孩子偏执的个性。
  因为家庭条件不好,李来是接触不到乐器的。但在那个“东风吹,战鼓擂”的时代,人人都羡慕会乐器的人。在珠江路小学李来的班主任杜万衡的办公室里挂着一把小号,李来就非要学,总是磨磨磨。杜老师后来就把小号借给了李来,不忙的时候,也对他指点一下。李来对学习小号演奏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和热情。
1966年李来进入长春市第四中学读书,在文革那个令人癫狂的岁月里,李来改名李洪志。1969年10月前后,为了将来能够不下乡,李洪志从四中转学到长春市第四十八中学,加入了校战宣队(毛泽东思想战斗宣传队)吹小号。在那个年代里,只有两种情况是不用下乡的。一是打乒乓球,被各级体工队招走;二是搞文艺,被当时部队或地方的文宣团体招走。能够到部队去当文艺兵是最受人羡慕的,那时人们对于当兵的渴望远远超过能够进入大学去当“工农兵学员”。
1970年3月总后勤部“八一”军马场政治处主任明宝元、干事路建雄来四十八中招文艺兵,招了三名学生,李洪志就是其中之一。四十八中战宣队辅导员张忠民组织校战宣队列队欢送。男女同学们上着绿军装,下穿蓝裤子,人手一本红语录,欻欻,整齐地喊着口号:“欢送,欢送,热烈欢送”。18岁的李洪志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了人们崇敬的目光,多年来心中的自卑感荡然无存。
热烈的口号是暖心的,然而生活的真实却是冰凉的。刚到军马场的时候,李洪志的性格一下子变了,变得爱讲话了,爱说却常常做不到。人有点孤傲,所以没什么朋友。军马场地处内蒙古兴安盟扎赉特旗巴音高勒苏木(乡)的草原上,条件艰苦不说,毛泽东思想业余宣传队的队员虽然穿军装但根本不算什么文艺兵,而是农牧工。李洪志被定为一级工,月薪32圆。李洪志走后,家里的困难就更大了。妈妈芦淑珍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带着三个当时都不到10岁的孩子。为了能把李洪志调回长春,妈妈芦淑珍几次到军马场找领导协调,后来因为家里欠债太多无力再去军马场又两次写信求助。军马场政治处周瑞山主任被这个母亲的艰辛和诚恳所打动,帮助芦女士为李洪志开具了劳动局证明。
尽管淑珍和李丹已经离婚10年了,但李丹的家人还是很照顾淑珍的,觉得这一家子可怜。李丹的弟弟李仁(时任江西上饶市军区政治部干部)也通过战友帮忙把李洪志推荐到吉林省森警支队(总队前身)业余文艺宣传队。后来李平进入沈阳军区前进歌舞团和李东辉进入军事博物馆当讲解员叔叔李仁都帮了忙。1972年12月,淑珍找到森警支队文宣队队长宫长富和指导员门奎恩,讲了自己家里的困难,提出把李洪志调到宣传队。队里由宫长富和乐队班副班长赵新民一起,对李洪志先进行业务考核。考核的结果一般,因为当时队里汇集了许多富有才华的演员,如蒋大为等。但出于对淑珍的同情,也考虑到洪志只有20岁,好好培养培养,还是可以使用的。这样,李洪志从军马场调入森警支队业余文艺宣传队,成了乐队班的一名“专业”号手,这才真正当上了解放军。
当时的森警支队业余文艺宣传队有40人左右,有两个男生班,分别是演员班和乐队班,还有一个女生演员班。文宣队常年为连队和林业工人服务,出门大家背上乐器,同乘一辆“大解放 ”。文宣队没有创作人员,舞蹈、话剧、歌曲等都是自编自导自演,这种条件锻炼了队员们的创作能力。李洪志小号的演奏水平不算特别好,但是业务还算过得去,不是传闻中说的那样“演奏几首曲子,一首完整的都吹不出来”。文宣队的生活极大地满足了李洪志对艺术的渴求,他涉猎广泛,学舞蹈,学画画,搞木刻。尽管什么都不精,但在艺术宣传方面学到了很多很多东西。
   李洪志在部队表现的还是很不错的,人勤快,早晨起床打扫卫生,擦楼道,什么都干,算是求进步。1975年12月20日向组织提交了“入团申请书”,愿意“为实现共产主义贡献自己的一切”。后经团支部大会讨论,一致通过他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当时的团支书是接厚芳(蒋大为的爱人)。1976年1月6日正式加入团组织。
到了78年5月份宣传队撤销,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大家就各奔东西了,业务专长强的都考入各个文艺团体,业务一般都留在本市或者留在部队了,洪志当时,就留在部队招待所当了服务员。后来经中学老师介绍,李洪志认识了朝阳浴池的收款员李瑞。李瑞没有嫌弃李洪志的家庭条件,而是觉得他人品很好。两人结婚后,李洪志通过李瑞父亲的关系于1982年4月调进了长春市粮油供应公司吉林大街粮管所工会任干事(以工代干),同年6月女儿美歌出生。
1983年4月借调到长春市粮油供应公司保卫科任干事(以工代干),并于1984年3月经长春市人事局批准转干。在粮油公司上班的时候,洪志是公认的好丈夫、好爸爸,他几乎是天天接送孩子,开家长会都是他去。有的时候幼儿园有事儿不开园,他就把孩子领单位来,他照顾孩子照顾得特别好。
这时的芦淑珍女士应该感到欣慰了,她是个成功的母亲。大女儿李君1980年进入东北光学仪器厂工作,二女儿李平在长春市第三中学毕业后,进入沈阳军区前进歌舞团当独唱演员,小儿子李东辉在延边艺术学校毕业后到北京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博物馆做了讲解员。一家人的幸福生活就要到来,30多年的辛劳总算是没有白白付出。
   然而,一家人的噩梦却即将开始,一家人的人生轨迹因为法轮功而改变。法轮功给无数的家庭带来不幸的同时,李洪志先生和他的家人也一样成了法轮功的受害者,铅华之下不过是无尽的寂寞和恐惧。在法轮功运动之前,李洪志先生一家人的生活,虽然坎坷,但富有人情味;虽然平淡,却很真实;虽然贫苦,但比之欠下无数孽债要好得多。因果有报,李先生就真的不信吗!(改编自《华侨时报》余氓先生的文章) 

 

李伪佛现形记(图)

     
      李洪志曾经号称是“佛”,是比佛祖释迦摩尼功能大几百倍、几万倍的“宇宙主佛”。然而,近年来几棒打下来,李洪志早已现出了原形。
  第一棒:通缉令让伪佛慌了神
 
  李洪志曾在《转法轮》中声称,“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其“宇宙主佛”的派头是多么的不可一世。然而,1999年7月29日,公安部向全国公安机关发布通缉令,公开通缉李洪志。同时,通过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向国际刑警组织各成员国发出国际协查通报,缉拿李洪志。这时,仓皇逃到境外的李洪志可慌神了,一方面表示示弱,称“近来媒体报导了关于中国大陆想利用减少五亿美元的贸易顺差作为交换条件,妄图引渡我回国一事的传闻……如那样的话,请国家不必损失五亿美元做交换。我自己回去好了。”另一方面,李洪志一夜白了头,法轮功媒体稿件称,“由于邪恶的因素与业力太大也给师父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师父的头发白了,这是我们看到的,对师父身体造成的其他伤害,师父不讲。”是这样,一棒子打下去李洪志就现出了怂样,哪里还有一丁点“宇宙主佛”的派头呀,不过是一个百无一用的胆小鬼罢了。
  第二棒:潘玉芳揭出伪佛老底
 
  为了自比佛祖释迦牟尼转世,李洪志声称自己是1951年5月13日(阴历四月初八)出生,并更改了身份证,他辩解说,“是文革中政府把我的生日写错了,而我只是把错了的生日改回正确的生日而已。” 对此,曾经是李洪志芦淑珍的同事、也是李洪志出生时的助产士潘玉芳老人证实,母亲李洪志的父亲李丹、母亲芦淑珍相识于1951年春季,于1951年秋天结婚。1952年夏天,时年33岁的潘玉芳被请至住在吉林省怀德县公主岭镇(现公主岭市)河北三道街的李丹、芦淑珍夫妇家中,为芦淑珍接生。芦淑珍分娩时难产,疼得难以忍受,潘玉芳不得已为其注射催产素。当婴儿生下来时,已经全身发紫。这个婴儿便是李洪志。李洪志自比佛祖转世露了馅,其进山修炼的经历是编造的,“法像”是穿戏装加光环PS的,“主佛”老底就这样被揭穿了。
  第三棒:法院判决令伪佛难堪
 
  李洪志逃到境外之后,寄人篱下,苟延残喘,按说应当安分守己夹着尾巴做人才对,但是不,刚吃过几天饱饭李洪志又开始惹是生非了。据美国弗吉尼亚州法院官方网站Courts.state.va.us显示,2006年2月27日,李洪志因驾车未系安全带而受到犯罪指控,2008年1月6日因超速违反交通法规而受处罚。李洪志说过,“人类制定的法律就是在机械地限制人,封闭人,包括制定法律的人在内。”(《在美国讲法》)“宇宙法理是不受人间法律限制的,大法弟子不能受制于人间法律。”尽管是在境外,这一次李洪志还是再次使起了“宇宙主佛”性子,表示不会按时出庭受审,而是向法庭请求电话听证,作无罪辩护。其结果,美国法院才不认你什么“宇宙主佛”呢,直接出判决结果,李洪志乖乖地交上70美元的罚款和61美元的诉讼费了事,“宇宙主佛”的假面具再次被砸的粉碎。
  新版电影《孙悟空三打白骨精》里有一句台词:重要的妖精打三遍。李洪志经此三棒,也露出了一堆白骨的原形,什么“宇宙主佛”呀,不过是一个善于说谎、又胆小如鼠的怂人罢了。
 

 

 

香港市民送给李洪志的生日“贺礼”(图)

“伪佛”李洪志要过伪生日了,法轮功官网开始批量刊登贺辞、贺卡。就在此时,香港民众也给李主佛“庆生”了。据凯风网报道,日前,网友柳风、刘友等赴香港旅游,拍到一组港人抵制法轮功的照片。香港市民团体在港岛、九龙多个街道公开展示对邪教法轮功的抵制,给李洪志及时送上了厚重的生日“贺礼”。
  第一份厚礼:驱逐令一条
  早在15年前,李洪志在其《法正人间预》(2001年12月9日)中给弟子注射兴奋剂,宣告“大法全盛”时代到来。一晃15年过去了,李洪志带着弟子满世界“讲真相”,不知怎的,越讲越成臭老鼠。这不,香港人给法轮功邪教下了驱逐令:“邪教法轮功滚”、“铲除邪教法轮功”。为什么让法轮功滚出香港?因为它“骗人又害己”。
 
 
  第二份厚礼:“桂冠”四顶
  李洪志本来桂冠就不少,比如“大师”、“师父”、“主佛”、“教主”,网友免费赠送的佛号就有“谎佛”、“暴佛”、“贪佛”、“龟佛”等。今年伪佛过伪生日,香港人给送上了一帧遗照,并附有四顶“桂冠”:“走狗”、“汉奸”、“卖国贼”、“千古罪人”。李洪志和他的法轮功逢中必反,逢喜必闹,破坏中国申办奥运会,炮制“酷刑”、“活摘”谣言,绞尽脑汁抹黑中国。李洪志甚至大放厥词:“严格的说,哪是中国呀?谁是中国人哪?中国的真实意义是不存在的。”(2002年3月《北美巡回讲法》)这是典型的汉奸歪理、卖国言论。因此,香港民众赠送的四顶“桂冠”戴在李洪志头上不正合适吗?
 
  第三份厚礼:花圈一个
  过生日要送吉祥物、吉祥语,可香港民众恨透了邪教法轮功,恨透了大骗子李洪志,在他过伪生日之际,送上一帧遗照和一个花圈,挽联是“练功收场,邪教结局”,横披是“千古罪人”。送花圈就是诅咒他早死早升天。伪生日也算生日,弟子庆贺不管用,港民诅咒也许灵。李洪志和法轮功喜欢恶心人,这次香港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李洪志庆生之际,给他一个花圈,那意思是“这样的恶魔,早早死去吧!”确实如此,这样的邪教恶魔,死了才能少祸害这个世界。见此花圈,李洪志有何感想?
 

出山前的李洪志(视频)


2016年5月10日星期二

李洪志户口簿


李洪志欺世盗名真相

     曾几何时,李洪志以他的妖言歪理蒙骗了一些善良的人们,以他的鬼蜮伎俩搭起了一座欺世盗名的神坛。中央作出处理和解决“法轮功”问题的决策以来,随着“法轮 功”组织在各地覆灭,李洪志及其“法轮大法”的光环不 再显灵,他那一套骗人的歪理邪说,他的反科学、反人类 、反社会、反政府的阴险图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剥去画皮,还李洪志的本来面目;
    撕掉伪装,看李洪志的用心何等险恶!
    李洪志是怎样走上“神坛”的
    仅仅450多天,李洪志就由一个凡夫俗子,摇身一 变成为无所不能的“大师”。尽管听起来有如天方夜谭, 可是,这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
  且看李洪志的神话是如何炮制的--
  李洪志自撰的“个人简历”称:本人童年开始由佛家 全觉大师传授独传修炼法门,8岁时修炼圆满,12岁时 ,道家师父八极真人找到我传授道家功夫,1972年又 由道号真道子的师父传授大道所学。1974年又由佛家 师父传授修炼大法直至出山。
  另一版本的“李洪志简介”称:李洪志8岁得上乘大 法,具大神通。功力达极高层次,了悟宇宙真理,洞察人 生,预知人类过去、未来。
  事实的真相又是如何呢?
  在李洪志的家乡吉林省长春市,记者采访了部分曾与 他一起长大,与他有过长期接触的人,他们说,李洪志编 造的“4岁练功、8岁得法、12岁修真悟道、二十几岁 元婴初始”的神奇经历,是向世人撒的一个弥天大谎,纯 属江湖骗术。
    1960年7月与李洪志一起就读于长春市珠江路小 学的徐占璞说:“我和李洪志一起长大,是小学和中学的 同学,上学时,李洪志可能受了父母离异的影响,性格内 向,但从来没见过他练过功。”
    1969年7月,李洪志由长春市第四中学调入长春 市第四十八中学“宣传队”,特长是吹小号。当时的宣传 队队长郭术军说:“我看书上说他有多少多少个练功的师 傅,我一个也没见过,他当时找个小号师傅倒是有可能。”
    李洪志因为能吹小号,1972年被召入吉林省森警 支队宣传队当演奏员。原吉林省森警支队宣传队演奏员吕 玉武是李洪志的室友。他说:“1972年底李洪志来到 我们宣传队,我和他床挨床在一起呆了五六年,如果他晚 上练功的话,那我应该能知道,因为1972年的时候我 正好犯胃病,睡眠非常不好,我们班里这些人晚上谁要出 去上厕所什么的,我都知道,何况他要起来练功呢,可我 从来也没有看到过他练什么功。”
  1992年5月,学过几种气功之后的李洪志经过一 番操办,在长春市第五中学的阶梯教室开办了他的第一个 培训班,正式推出了“法轮功”,李洪志本人也从此正式 “出山”。
  彭锡荣是法轮功第一个培训班的学员。他向记者回忆 了参加培训班的七天:李洪志在授课时,首先向学员们吹 嘘自己的“本事”,说他在泰国帮一个植物人“换脑子” ,使其恢复了正常;李还说人们得病的根源是前世所造的 “孽”,盲人过街、别人遭车祸甚至遭残害谋杀凡此种种 ,都应不管不问,否则罪孽就会转移到自己身上;后几天 李洪志又传授了一些练功的基本动作。彭锡荣至今还为此 而庆幸:听了七天课后,怀疑起李洪志的言辞,断然放弃 了继续练这个功。
  彭锡荣还说:“李洪志自己宣扬的几巴掌拍好的那个 ‘锣锅’,也是第一个培训班的学员,她是一位四十多岁 的妇女,当李洪志在各地招摇撞骗,说治好了她的驼背时 ,我们还常看见这位妇女仍然弯着背在胜利公园散步。可 见,杜撰自己在某地的治病业绩,然后在另外一处宣扬, 是李洪志惯用的把戏。”
  在无数事实面前,谎言堆积起来的神话破灭了,李洪 志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但这一由江湖骗子所导演的并不 高明的现代迷信的闹剧,却给人们留下了太多的思考。
  科学利剑戳穿李洪志的谎言
  为了迷惑和欺骗更多善良的群众,李洪志编造一套歪 理邪说,大肆宣扬伪科学和封建迷信,诋毁、否定现代科 学,愚弄和毒害广大群众,以实现控制群众、对抗政府的 政治目的。
  新陈代谢,生老病死,是人类繁衍发展的自然法则。 李洪志置这些基本常识于不顾,大讲歪理,蛊惑人心。他 宣称:“造成他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业力”,“ 生老病死都是有因缘关系的,都是业力回报,你欠了债就 得还。”“练功吃药就是不相信练功能治病”,“你的心 如果摆正的话,相信练功能练好,把药停了,不去管,不 去治,就有人给你治了”。
    受李洪志这些歪理邪说的欺骗、迷惑,很多虔诚的患 者以“消业”、“超度”为由,把求医问诊看作是对法轮 功的不忠,就此忌医讳药,结果贻误治疗,造成了严重的 恶果。
  令人气愤的是,就在李洪志极力鼓吹让人有病不看医 生、不用吃药的同时,李洪志自己却是既看病,又吃药, 仅1982年至1992年间,他本人及其家人就报销医 疗费单据73张,其中李洪志本人报销单据48张。
    “法轮功”蒙蔽群众、蛊惑人心、牟取暴利的一个重 要手段就是宣扬所谓练功的“祛病健身奇效”,大肆鼓吹 “法轮功”能“包治百病”,吹嘘“一些难治的重症患者 ,求遍了名医也没治好,而一修炼‘法轮功’便奇迹般地 康复”。并炮制出许多身心状况“变化实例”和“典型案 例”。然而事实又怎样呢?
  在“法轮功”组织中流传的一篇《广东省高校系统部 分法轮功修炼者身心变化实例》中记载:“肺肿瘤”患者 刘××,手术后每年耗费国家医药费3000元。199 7年参加“法轮功”修炼仅一年多,身体就一天一天好转 。而事实上,就在这一调查报告编印的1998年12月 ,刘××就已经“肺癌术后复发”,但在李洪志编造的一 套练功人不要治病、不能吃药的歪理邪说影响下,她硬撑 着不去医院就诊,直到今年3月出现了肿瘤广泛转移、大 量胸水、心包积液,被家属送进医院治疗。由于延误了治 疗时机,刘××于7月13日去世。
  人的意识是人脑的一种功能,形在神在,形灭神灭。 对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一窍不通的李洪志,却大谈物质与 意识的关系,窃取了佛教的“法身”、“法轮”、“天目 ”等名词神化自己,欺骗信众。他宣称能给修炼者小腹部 装一个“法轮”,可以度修炼者去“法轮世界”,也可以 给修炼者周围的人如亲朋带来好处。李洪志更宣扬修炼“ 法轮大法”可以“开天目”,“看到另外的时空”,“看 到常人看不到的景象”等等。
   一些修炼者轻信他这套鬼话,追求出现这种奇迹,导 致精神失常,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仅北京两所精神病院收 治的因练“法轮功”导致精神失常的病例看,1996年 9例,1997年10例,1998年22例,1999 年上半年就有16例,呈逐年上升趋势。
  对于练“法轮功”出现的大量“走火入魔”的现象, 精神病学专家分析说,首先是李洪志自吹为“神”、“救 世主”,树立神化的“权威性”,形成权威效应。而且其 权威性越大,所说的话权威性也越大。此外,部分人群的 暗示性很强,往往不加思索和批判地接受别人的指令和思 想。三是具有盲从性和迷信心理,产生一种“这么多人相 信我也相信”的集体性暗示,轻信李洪志的“神话”。在 这些因素的作用下,练习者的意念和思想活动被改变,意 识范围缩窄,极易出现“入痴入迷”的情况,进而“入魔 ”,导致精神失常。
  纸是包不住火的。李洪志的骗术再高明,也只能蒙骗 一时。在科学的“照妖镜”下,李洪志“法轮大法”的歪 理邪说原形毕露。李洪志这些理论的核心,就是把自己打 扮成“救世主”形象,制造狂热的现世教主崇拜,蛊惑于 民,以期万众归附,最终成为他精神上的“奴仆”。
  人类文明进步的历史车轮不会倒转。李洪志硬要把人 们带回到封建迷信盛行 、唯心主义猖獗的愚昧、落后时代 ,到头来,毁灭的不是地球,而只能是李洪志和他的“法 轮大法”。
  精心策划的政治阴谋
  在李洪志东拼西凑的歪理邪说中,背后有一个他处心 积虑、精心编造的策划的政治阴谋。由于他的歪理邪说罩 上了一层“真”、“善”、“忍”的光环,使其说教具有 一定的迷惑性,不仅使一些善良的群众难辨真伪,有些共 产党员也误入他的圈套。
  李洪志在许多场合都多次宣称,他的“法轮大法”没 有组织,实行的是松散管理,不参与政治。但谎言重复一 千遍仍然是谎言。随着揭批“法轮大法”的不断深入,查 获铁证的消息不断从各地传来,重庆市警方的调查表明, “法轮功”不仅有组织,而且组织十分严密,重庆“法轮 功”组织大体有五个层次:总站、分站、一级辅导站、二 级辅导站和练功点。李洪志直接任命总站站长,分站不仅 有站长,还有常务副站长。他们对自认为“不得力”的站 点负责人,还可以罢免撤换。
  今年4月25日,一万多名“法轮功”练习者围聚党 中央、国务院办公场所中南海,严重地扰乱了社会秩序和 首都的稳定,对此,李洪志仍然宣称,没有人组织这次行 动,这是“大法弟子”“自发地到中南海练功”。当时, 记者自始至终在事发现场,所见所闻表明:李洪志撒了一 个弥天大谎。
  这一天,从凌晨开始,各地的“法轮功”练习者陆续 向中南海集结,从新华门到府右街,一直到北海一带很快 就围满了“法轮功”练习者。记者看到,这些人按地域分 片聚在一起,组织严密,不断有人出来维持秩序。近日, 在党的政策感召下,一些围聚中南海的练功者幡然悔悟, 道出了事情的真相:他们都是在前一天晚上或者当日凌晨 接到通知说“只有听师父的话到中南海练功,才能长功、 ‘消业’。”试问:哪一个“没有组织”的群体有这样大 的欺骗性?哪一个“松散管理”的群体会如此这般地“不 参与政治”?
    “法轮功”借用练功的形式,在全国各地发展组织机 构,形成了从北京到地方的一套严密组织体系,同我们党 争夺群众,甚至打入了我们一些党政机关包括一些要害部 门。事实表明,“法轮功”的组织系统,不仅仅是用来组 织练功的,而且被作为进行各种社会政治活动的工具。
  近年来,这个非法组织不断挑起事端,在各地兴风作 浪,谁对他们的歪理邪说提出不同意见,谁要起来揭露他 们骗人的把戏,他们就组织力量加以围攻,这种围攻达3 00多起。他们以“上访”名义向党和政府施压,严重干 扰了社会公共秩序,破坏了改革、发展、稳定的大好局面 。在面对覆灭之时,李洪志和“法轮功”的一些幕后策划 者还变换手法,隐蔽骨干,窃取情报,继续负隅顽抗。
  李洪志一方面编织了一个“真、善、忍”的美丽花环 愚弄群众,另一方面又抛出了“救世说”蛊惑人心。他在 国内外的演讲和各种版本的“经文”中都说:世界末日已 经来临,人类就要毁灭。这个人类的大劫难,现代科学无 能为力,任何政府也无可奈何,只有他的“法轮功”才能 超度众生,而他李洪志就是那个应运而生的“救世主”, “我要是度不了你,谁也度不了你”。
  李洪志的这套“救世说”,实际在为他实现政治野心 制造舆论。他提出现在的问题哪个政府也解决不了,整个 人类都解决不了,当然中国共产党的政府也解决不了,只 有他一个人才能解决。这是赤裸裸地否定现实社会,否定 我们党的领导,具有浓厚的、强烈的反科学、反人类、作 社会、反政府倾向。
  中共中央党校副校长杨春贵认为:“我们与‘法轮功 ’的斗争不是一般的唯物论与唯心论的斗争,也不是一般 的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这是一场严重的政治斗争,李洪 志的歪理邪说,公然向我们党的指导思想马克思列宁主义 、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提出挑战,公然向国家的根本 大法宪法挑战,这场斗争关系到共产党人的根本信仰,关 系到全国人民团结奋斗的根本思想基础,关系到我们党和 国家的前途命运,一定要认识到这场斗争的严重性、尖锐 性和复杂性。”
  一些专家指出,“法轮功”组织聚众闹事、兴风作浪 的时间、地点和环境值得引起深思。它发生在我们党和政 府集中精力处理国际国内重大问题的时候;发生在党和国 家的权力中心,在中南海周围聚集一万多人,整整围了一 天,这是近十年来最为严重的一次政治事件。联系近一个 时期来国际国内所发生的一系列重大事件,就可以更加清 醒地看到“法轮功”事件发生的深刻社会政治背景。事实 证明,“法轮功”对于社会秩序的扰乱和破坏是一种有组 织的扰乱和破坏。我们决不能听之任之。
  李洪志煞费苦心将自己装扮成“真、善、忍”的化身 ,巧言令色,妖言惑众,但是,一旦撕开他的画皮,他就 原形毕露,现出了欺世盗名、祸国殃民的鬼蜮真身。善良 的人们,可要警惕啊!
1999年8月4日

“纸上神佛”终可笑

     邪教教主,没有不装神弄鬼的。李洪志更是其中的翘楚。

  “自四岁起受佛家独传大法第十代传人全觉法师亲自传功”,“八岁得上乘大法,十二岁起经道家高人八极真人的师父传授道家功法。1970年开始密修长白山高人李将(道号真道子)传授的大道功法,得高深密修之法,元婴出世,本体演化”,“1974年以来相继接受20余位佛、道师父传授,达到功深莫测、了悟宇宙真理、洞察人生因缘、预知人类未来”(《法轮佛学大师李洪志先生简介》)。他向弟子吹牛:“我有无数的法身,具备我非常大的神通法力,可以展现很大的神通,很大的法力。”(《转法轮》)李还编造了“斗蛇妖”等“光辉”历史,谎称自己具备搬运、隐身、定物和思维控制四大功能,豪言能够“推迟地球爆炸”、“重组宇宙”。总之,把自己包装成了无所不能的“宇宙主佛”。

  然而,这些都是写在纸上、印在书中的,充其量,只能算是“纸上神仙”。离开“纸”,来到现实生活中,李洪志就伧俗之相毕露,牛皮瞬间成笑柄。骗子怕熟人,牛皮大王忌惮知情者。李洪志的同学、同事、邻居等耳闻当年很不堪的李洪志成了道行高深的“神佛”,纷纷加入“揭老底战斗队”的行列。“纸上神仙”遭遇“扒粪运动”,原形毕露。

  ——李洪志的“修炼历史”乃向壁虚构
  按照李洪志自撰的小传、简历,他拥有多位“高师”亲授功法的神奇修炼史,然而知情人一致予以否定。

  1960年7月与李洪志一起就读于长春市珠江路小学的徐占璞说:“我和李洪志一起长大,是小学和中学的同学,上学时,李洪志可能受了父母离异的影响,性格内向,但从来没见过他练过功。”

  1969年7月,李洪志由长春市第四中学调入长春市第四十八中学“宣传队”,特长是吹小号。当时的宣传队队长郭术军说:“我看书上说他有多少多少个练功的师傅,我一个也没见过,他当时找个小号师傅倒是有可能。”

  原吉林省森警支队宣传队演奏员吕玉武是李洪志的室友,他说:“1972年底李洪志来到我们宣传队,我和他床挨床在一起呆了五六年,如果他晚上练功的话,那我应该能知道,因为1972年的时候我正好犯胃病,睡眠非常不好,我们班里这些人晚上谁要出去上厕所什么的,我都知道,何况他要起来练功呢,可我从来也没有看到过他练什么功。”

  看来,所谓的拜高师、数年苦练“独传神功”,属于李洪志的“艺术创作”。

  ——李洪志的“神通功能”乃无稽之谈
  记者来到李洪志生活、工作过的地方进行调查采访,问及“李洪志是否真的如他所说,八岁即修炼圆满,具大神通呢?他是否真的具有搬运、定物、思维控制、隐身等超常神功呢?”,所有知情者都作出了否定回答。

  据李的早期合作者宋炳辰曝料,一次有人“当着他(李洪志)母亲讲:‘你这个儿子他多了不起。’说一些恭维的话,他母亲当时就乐了:‘他有什么功啊!他小时候他有没有功我还不知道?你别听他瞎白话。’”

  李洪志家的一位老邻居反映,李当时就是“一般青年”,听到李吹嘘功能,老邻居很鄙视:“有啥,他是个神童啊?又说从小是个啥啊……,不相信!”

  李洪志的小学班主任杜万衡则说:“(李)在学校,很一般,至于说是‘功能’啥子,咱们从来没发现过这些,那就是没看到,就跟一般学生一样。”

  李洪志曾经的领导、森警招待所副所长万向新听说李的自我神化,一脸气愤:“我说他没在跟前儿,在跟前儿我能给他两耳光子,一直到今天我也没信,就我们森警这些家属也不信,我知道的还没有做这功的。”

  早期的合作者宋炳辰曾问李洪志:“如果你要是有这四大功能,我们要是到别处讲功,让你表演表演怎么办?”李洪志的回答很无赖。以下是宋的原话:“他说那我也不能表演呀,我没有这个功能我能给你表演?——说实话了。我说那你搞这个玩意干啥呀?……我们几个就跟他说……他说没有也得放,为什么得放呢?他说:‘张小平一本《佛子出山记》轰动全国;他说你不大点说没人信。’我们大伙说,‘要你表演怎么办?’‘表演我不能干,耍猴呢?让我表演就表演,你们要让我表演就等于耍猴,就是耍我。这样他就不能让我表演了。’他自己讲的。”

  显然,李洪志的“神通功能”纯属自说自话,了解他的人全都嗤之以鼻。

  ——李洪志的“公认能耐”乃吹牛撒谎
  “纸上神佛”的“纸”是个广义概念,它其实还包括“嘴”。李洪志信奉“话不说大点没人信”,是一个信口开河、漫天吹牛的“李大嘴”。记者采访那些接触过李的人后,不禁感慨李洪志在吹牛撒谎方面“功力非凡”。

  早期合作者赵杰民反映:“从那儿(拼制出打坐莲花的法像)以后,他说我就是佛,他也说了,‘我的功能超过释迦牟尼几十万倍,另外我的法身遍地都是’,他搁脚一抿土,‘我的脚底下每一个灰尘,都有我的法身无数亿个,你们有了难的时候,喊一声李洪志老师,我的法身马上就到。’”

  早期学员陈顺武之妻反映:“他(李洪志)说‘佛,我是最大的佛,我是顶天立地的大佛,就是任何一个佛都可以听我的调动。我说让哪个佛来,哪个佛就得来。’”

  原大法弟子李晶超之母高淑芝回忆道:“他(李洪志)说‘你知道吗?他们一见我怎么磕头的,你知道吗?他们能看出来,我是比佛大,好多佛为了找我,死了很多的佛,一个蹬一个,往上找他。他比所有的佛都高吧,一个蹬一个往上上,都摔死很多。那就证明他在最顶峰了。”

  早期合作者刘凤才揭发:“他(李洪志)就这么一个人物。仅仅只有三十个月,由一个普通的……如果是说高一点,也就是一个气功爱好者,三十个月的转变就成了比释迦牟尼功能还高的佛,我们觉得是天方夜谭。”

  早期合作者宋炳辰揭发:“他说地球要爆炸了,大上一次地球爆炸是我师爷定的,上次地球爆炸是我师父定的,这次地球爆炸是我定的,就当着我们这些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他说,这次地球爆炸,原来是定的九九年,他说现在可能提前,可能挪到九七年,他说这次地球爆炸我定的,江泽民、李鹏找我,让我推迟地球爆炸的时间,他说我使点劲,也能推迟三十年。”

  首期培训班学员彭锡荣反映:李洪志在授课时,首先向学员们吹嘘自己的“本事”,说他在泰国帮一个植物人“换脑子”,使其恢复了正常。

  种种证词表明,李洪志公认的能耐只有一种,那就是吹披撒谎。刘凤才一句“他就这么一个人物”道尽李洪志的恶劣品性,啥人物?净“瞎白话”那些“天方夜谭”的牛皮大王、谎言大师也。

  “纸上神佛”脆弱如纸,一点就着,一捅就破。这不,李洪志先是作贼心虚地将附在《转法轮》后的《小传》自宫了,最近又在《二十年讲法》中宣布“师父会像人一样的表现,不会对谁像神一样”了。有道是:“纸上神佛”终可笑,“上天”必然灭邪教。